一鉴明心_方塘

“半亩方塘一鉴开,天光云影共徘徊。”

幸会,我是方塘。


头像手写@伯劳可

【源白浅谈】都是自苦

*一则碎碎念,逻辑也不甚清晰,写来就当作聊表自己写完源白无端寂寥的心境(…)

*关于我心里的白露和源稚生。
*源白正文见tag“源白”。

文/方塘



三篇源白下来,看的人也没有多少,从头到尾都是自己抹了妆面在台上咿呀呀地唱,生旦净末丑演了个遍,最终朝台下遥遥一望,发现观众还是自己。

倒是消遣得颇有几分自得其乐的意思。

只是苦于笔力有限,故事里本该写出的情感,也仅仅只是表达了分毫。

所以只好撂下戏台子穿上长衫,去茶馆里摆张长桌,惊堂木一敲,捏着嗓子作势道:“各位看官可听好了,这场戏可是演得略苦,至于苦在哪里,且各位听我慢慢说来……”


那便从一千年前说起,看到断桥残雪下的妖,何以漂泊千年。

《哑舍·壹》中的《白蛇伞》对于很多人来说,是个黑童话。不同于《白蛇传》里的白娘子,白露的结局令人悚然。她被许仙骗饮了雄黄酒,剥了皮做伞面,抽了骨成孤魂,最后她诅咒许仙生生世世家破人亡不得善终,却又辗转每一世去寻他的转世,看他在轮回里永远妻离子散。

老板说她痴,她却笑他不过是五十笑百。

她靠着恨漂泊了千年,甚至找不到来路和归途。

“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我的朋友曾经用这句话来评价白露,而这句话也被我放进第一篇源白里。

是的,恨,是源于爱呀。在断桥下修炼的千年的白蛇,见过那么多的少年郎,可只有一个人愿意把伞递到她的手心。四十八股紫竹,杭州的老画伞。于是这条蛇千年来终于动了一次心,想和这个人厮守一生。

可是许仙却不知,他不知她漫长的生命里,只有这一次动心。所以他没有读懂她想要长相厮守的心意,听信了法海的谎言。

然后她饮了酒,成了幽魂。

所以她恨。她恨她漫长的生命里唯一的那一次动心,却是错付了。这好比大海中两粒沙的相逢,洋流转过千遍才擦肩一次,然后再不回头。

于是她开始冷眼旁观世人囿于爱憎别离,也取笑那些自苦之人。

可谁不是五十笑百?所以我让源稚生和她相逢。


事实上,我得承认,我并不喜欢源稚生。文中白露对他的嘲讽,不如说是我在借她之口对高高在上却困于自我的大家长抒发几句愤懑。

是啊,他孤酒一醉,泼墨为战,他说他要做正义的朋友。可最终他的杀伐果决,还是为了那个最初的,逃不出的噩梦。而身为大家长的所谓怜悯,也只不过是飞蛾扑火的光里转瞬即逝的掠影。

那又何必呢,若你真的挥刀凛冽,就不必为了那些虚无缥缈的美而停下手中的动作啊。

“或许是不知梦的缘故,流离之人追逐幻影。”

所以从头到尾,他也还是那个鹿取小镇里的孩子,即使穿上了执行局衬着浮世绘的风衣,他也不是皇。

皇要杀多少人,才能变成令人敬畏的样子?身为大家长要肩负怎样的重任,才能在幽暗的夜里看着东京霓虹灯的光色,无法安然入睡?

可他一直以来最忘记不了的那场杀戮,最放不下的那个重任,都源于那个井中枯鬼。他恐惧并期待着,那个素白色的,眉眼孱弱的少年回来找他。

这样的他不该是皇,也绝不该是大家长。

所以白露嘲讽他,嘲讽他一路上杀伐无数,却被他杀的第一只鬼困顿,就像是白露自己,千年里看惯了人间百态,却还是解不开自己的结。

都是固执。

于是自苦。

这样的人们殊途同归,都不再有去路和归途,只能相互取笑相互慰藉,在寂静无声的夜里叩问彼此心里最疼痛的地方,然后扎对方一刀。

也不道歉,也不恼怒,只是各自离去,互道安好,不期待下一次的重逢,可终究会再见。

如果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可以理解你的悲苦的人,会不会更好?

这就是我写源白的原因。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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