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塘

“半亩方塘一鉴开,天光云影共徘徊。”

幸会,我是方塘。

tag:原创架空。
ACGN同人。
龙族/哑舍/春物/基德。
史评/时评。

间歇性沉迷跨剧组同人,长期沉溺于各类架空。

头像手写@伯劳可

[源白]春日祭之夜

*《龙族》源稚生×《哑舍》白露

*非cp向。跨剧组避雷注意。

*时间私设为日本篇结束之后,源稚生被人从梦貘中解救出来,还活着,但是皇的能力已经丧失了。

*感谢兄弟木惜华提供的建议和螳螂先生提供的句子。

*之前听了毛不易的《消愁》,想了很久以后还是觉得要为它写点什么,可是笔力有限,写出来以后也没能清楚表达,私心打了tag,非常抱歉。

文/方塘

ZERO.

记得有人曾说,“请你尝尝我剩的这支烟,顺便干了这口酒,都是我多年来讲过的全部故事,而你在每一个散场里寂寂寥寥。”(by 螳螂先生)

我记得两个人的故事,他们的故事若是用来下酒,只怕比酒还苦。

ONE.

焰火噼里啪啦地在窗外炸开,碎在黑夜里,带出金红的光影,迤逦得叫人移不开眼。

今夜是春日祭。

东京天空树的塔身被全部点亮,霓虹灯色从高塔一直蔓延至每一条街道,甚至城郊的神社四周也偶有焰火跳动。

雪融的冷并未削减人们的热情,反而对于男人们来说,街道上穿着和服戴着毛绒围巾的女孩们,才是今夜最美的风景。

源稚生坐在靠窗的位子上,看着新干线穿过东京的夜幕,车窗被焰火融进一束流光。

家族神社今夜有聚会,可他借故推辞了,独自驾车到一家坐落在高层的酒吧。

因为河边有烟火大会的缘故,酒吧里很是冷清,从楼上往下看,人们熙熙攘攘地在街道上穿行,很是热闹。

可热闹都是他们的。

源稚生笑了笑,他在等一个人,一个素衣的女人。

她来了,旋转门被无声地推开。素色白衣的女人踏着音响里悠悠放出的中文歌款款而至。

「一杯敬朝阳,一杯敬月光。

唤醒我的向往,温柔了寒窗。

于是可以不回头地逆风飞翔,

不怕心头有雨,眼底有霜。」

不知是谁点的歌,听来有几分寂寥和无端悲愁。源稚生心里一动,这时冷冷的风带着霜雪的气息涌了进来,他的眼前忽地拂过一层白纱。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喝酒吗?”

“清酒,还是这歌里的酒?”

“你点的歌?”

“不是我,”白衣的女人笑了笑,眼波流转,扫视酒吧一周,“大概是哪个独自过这个夜晚的人。”

“中国现在是新年吧?这样热闹的夜晚邀请你来东京,没有打扰到你吧?”源稚生抬手为她斟酒。

“无妨,你不邀请我,我也是独自一人啊。”她轻声说,“一直都是的。”

两人又沉默起来,远处的歌在他们中间流淌,那歌词意浅白,曲调也平缓,源稚生很快便跟着哼唱起来。白露静静地听着,端起白瓷的酒杯放在鼻端细嗅,酒香淡淡地逸出来,悄无声息地弥漫开,混杂着她身上霜雪芙蕖的清香,像是在冬日的西子湖上纷纷扬扬地下了场微雨,淡烟抹过长堤一痕。

窗外的烟火不停,红的紫的橙的光影投在两人的脸庞上,热闹离他们很近,却又像隔着群山万壑。

灯火千秋,歌谣微冷。

过了很久,直到那歌都放完了,源稚生才开口笑笑,“其实邀你来也没有什么想要说的,只是觉得……大家都是一个人过,不如一起喝一杯。正巧这个酒吧里的歌也很好。”

不知为何,源稚生话音未落,刚才的那首歌又悠悠地回放起来,旋律再一次流淌开。白露听着低缓的前奏,轻轻点了点头,“‘一杯敬故乡,一杯敬远方。’这歌很好,酒也醉人,让人想起很多个下雨的夜晚……你已经不再过问家族的事务了,也依旧悲愁吗?”

“是啊。”

“不去你说的那个海滩走走吗?”

“不去了,能和我一起去的人都已经不在了,面对满是漂亮女孩的海滩也会觉得寂寞吧?”源稚生端起酒杯,又笑了笑,喝尽了杯中酒。那酒苦得有些发涩,让他忍不住皱起眉头。

白露没有回答,她只是淡淡地低下头。歌还在放,那个略嫌低沉的嗓音娓娓诉说。

「一杯敬明天,一杯敬过往。

支撑我的身体,厚重了肩膀。

虽然从不相信所谓山高水长。

人生苦短何必念念不忘。」

“说得真好,何必念念不忘呢。”白露抬起头,她的眸子朦朦胧胧,像是断桥的雨,缓缓落了千年。

“何必念念不忘呢……因为忘不掉啊。那个晚上真冷,我听见稚女在哭着喊我,他说哥哥你回来啦我在等你啊……可我手里拿着刀,拥抱他的话,我的刀就会刺进他的身体。”

“如果你死了,会不会更好?”源稚生猛然抬头,对上白露的眼瞳。

白露的瞳子依旧朦胧得像是在下一场不歇的雨,空空荡荡,寂寂寥寥。

“让我去死吗?”

“是啊。”

风声疏狂。

这时窗子被打开了,湿冷的空气带着烟火的焦味涌进来,樱雨被风卷起,在烟火过后的寂静夜空中飞扬,像是海浪在洁白的沙滩上碎成泡沫发出的澎湃和声。

歌唱到最末。

「一杯敬自由,一杯敬死亡。

宽恕我的平凡,驱散了迷惘。

好吧天亮以后总是潦草离场。

清醒的人最荒唐。」

一朝差错,满盘皆输。可无论爱也好恨也罢,光阴流转时光蹁跹,一切就都该变成一片白茫茫大地。

台上的戏子已经乱轰轰唱罢,落幕之后的人们还不从这戏中走出来吗?

所以白露才问源稚生你要不要去死,他的死会像散场的一声铜锣,让这灯红酒绿的东京夜色里再没有猩红的颜色。

而她也猜到了他的回答。

“我不会去死的。”源稚生点起柔和七星,“那样的话,我对不起那些为了我死去的人。”

“我其实很累了,我有很多死去的理由,可我没有死去的资格。”

是了,这就是源稚生啊。

“那就记住你今晚说的话,好好地活着,别辜负他们,你和我这样的人不一样。”白纱的女人勾起苍白好看的唇笑了笑,起身离开。

她的背影袅袅婷婷,消失在余音里。最后的一束烟火燃起,红色的大丽菊盛开在夜空中。 

“会的。”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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